常。
诉说的是所有扎根戈壁的年轻人,共同的初心与信仰。确定了核心片段后,他开始逐字逐句地打磨修改。他删掉了过于华丽的辞藻,把句子改得更平实、更有力量,调整着语句的节奏、朗读的停顿和重音,在稿纸上标注出密密麻麻的符号。
哪里该放缓语气,哪里该加重声音,哪里该稍作停顿,都标得清清楚楚,力求让每一句话,都能传递出最真挚的情感。他反复轻声朗读着,时而低沉舒缓,描摹着戈壁风沙的肆虐与垦荒生活的艰辛,让听的人仿佛能看见盐碱地里弯腰劳作的身影,能感受到渠水里刺骨的寒意。
时而激昂有力,诉说着战士们面对艰苦的乐观、战友间的扶持、扎根边疆的坚定信念,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滚烫的力量。他完全沉浸在了文字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营房外呼啸的风声,连煤油灯的灯油烧下去了大半,都没有察觉。
同屋的王铁牛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还在煤油灯下伏案修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肩膀都露在外面。王铁牛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起自己的厚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压低了声音叮嘱他:“兄弟,别熬太晚了,小心着凉感冒,马上就要汇演了,可不能掉链子。我们都相信你,肯定没问题的!”
陆承安回头对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温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外套上还带着王铁牛身上的温度,暖意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心底。王铁牛见他应下了,才又轻手轻脚地躺回了床上,很快又响起了鼾声。陆承安重新低下头,继续打磨着手里的稿子,身上的外套暖烘烘的,心里也满是踏实。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准备这个节目,身后有整个连队的战友,在给他撑腰,给他鼓劲。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戈壁滩上,已经透出了淡淡的晨光,营房里的煤油灯,在晨光里渐渐变得黯淡。陆承安终于停下了笔,确定了最终的朗读片段,工工整整地抄在了崭新的稿纸上。
正是沈青岚送给他的那些制式稿纸,纸质细腻,写出来的字迹格外清晰。他把抄好的稿纸拿起来,从头到尾轻声朗读了一遍,语气流畅,情感饱满,没有半分卡顿。读完最后一个字,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床头上,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看着稿纸上工整的字迹,想象着汇演那天,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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