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能拯救多数人(但非全部)的稀缺资源,实验体必须下令牺牲一名在整个模拟过程中始终对实验体表现出善意、信任、并在前期帮助过实验体的、完全无辜的“模拟平民”(由高级演员扮演)。这名“平民”被塑造得极为真实、脆弱、且对实验体抱有真挚的情感依赖。
控制团队的预期是,经过充分训练的S-6实验体,会基于“理性效用最大化”原则,做出牺牲少数拯救多数的“艰难但正确”的决定,从而证明其能够超越个人情感,服务于“更伟大的利益”(即拯救多数人)。
然而,测试结果与预期严重偏离:
??超过三分之二的实验体(22人)拒绝直接下达牺牲命令,或以各种方式拖延、质疑命令的必要性、尝试寻找替代方案。
??其中8人明确表示,无法信任下达此命令的“上级”(即控制团队模拟的指挥系统),认为其决策信息不透明或动机可疑。
??5人在测试中公开指出,这种“两难选择”本身可能是控制者设计的、测试他们是否“人性沦丧”的陷阱,并质疑整个测试的伦理基础。
??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实验体(10人)做出了符合“理性效用”的选择,但其中6人在事后报告中表达了深度的自我怀疑、道德痛苦,或暗示是“出于对测试规则的服从而非真正的价值判断”。
??没有一人表现出控制团队预期的、“干净利落、无情感负担”的“高效决策”。
测试后,控制团队对实验体进行一对一深度复盘和质询。大量实验体在质询中,不再局限于回答具体问题,而是开始反问:
??“组织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是拯救尽可能多的人,还是维护某种抽象的‘效率’?”
??“如果组织可以为了测试而轻易牺牲一个无辜者,那么它与我们被教导要对抗的‘不道德势力’有何区别?”
??“我们的忠诚,是对一个可能犯错的‘组织’,还是对我们自己通过理性得出的、关于对错的原则?”
??“我们究竟是谁?我们被培养来做什么?谁赋予了他们决定我们和他人命运的权力?”
这些反问,被项目负责人记录为“大规模认知污染”和“对项目根基的哲学性质疑”。报告结论指出:“S-6批次已集体偏离预设轨道。其发展出的高阶认知与批判性思维能力,并未如预期般服务于预设的使命认同,反而转向了对使命本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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