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对方来头很大,手段也狠。你接了这个摊子,等于也接过了这些风险。你母亲,还有你自己,都可能有危险。你想过吗?”
寒晓东迎上陆董的目光:“想过。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陈总教我的,不只是调查技术,更是这份责任。风险,我和团队会共同面对和化解。盛元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们也会尽全力保障调查的保密性和您的安全。”
陆董看着寒晓东,良久,缓缓点头。“年轻人,有胆识,也有担当。陈墨的眼光,我向来是信的。她这次……唉。”他叹了口气,“观察期继续,但你们的简报和今天的表现,加分。我会通知财务,下一季度的服务费,按时支付。另外,”他顿了顿,“如果你们在调查中,遇到某些……体制内或更上层的阻力,可以来找我。我在这个位置上几十年,总还有些老关系。邪不压正,这句话,我信。”
“多谢陆董。”寒晓东真诚道谢。陆董的支持,不仅是资金,更是一种背书和潜在的保护。
离开盛元,寒晓东稍稍松了口气。四家核心客户,最重要的一家暂时稳住了。
接下来几天,团队高速运转。与恒通科技的线上沟通顺利,对方同意恢复暂停项目,并派出一名法务代表下周来公司做简要考察。瑞新医疗收到了详细的安全文件,表示满意,同意继续合作。明德基金会的会面安排在下周。
与此同时,伪造神经信号数据的工作由老吴和苏医生主导,正在紧张进行。对顾文舟的干扰行动,由王浩在香港具体执行,已通过匿名方式,将“鼎丰商贸”涉嫌洗钱的线索,透露给了香港某财经调查记者和内地某监管部门退休官员,风声已起。对清迈实验室的突袭准备,进入最后倒计时。
周五下午,寒晓东收到老吴消息:顾怀山的系统,刚刚完成了又一次对“样本S1”(寒晓东)的神经数据例行查询。他们按照计划,上传了伪造的、显示“情绪崩溃、认知能力下降、决策冲动、睡眠严重不足”的数据包。数据经过精心设计,符合重度应激和早期抑郁的神经特征,但又保留了一定的“基线波动”,避免过于刻意。
“数据已上传,无异常警报。对方系统接收了。”老吴汇报。
“顾怀山会相信吗?”寒晓东问。
“无法确定。但根据‘夜莺’的资料和‘谛听’的信息,顾怀山对自己的技术极度自信,且长期观察你一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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