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以轻心。”
“是。”
寒晓东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陈总,张子豪被抓前说,***不会放过我。他会不会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
“怀疑是肯定的。但他没有证据。”陈墨说,“他这个人,喜欢玩猫捉老鼠。他可能已经知道寒晓东在调查他,但他想看看,你能玩到什么程度。周五的酒会,是他给你的‘面试’。通过,你进入下一个关卡。不通过,你可能出不来。”
“出不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墨看着他,“云顶会所,是他的地盘。那里发生过三起‘意外’,两起坠楼,一起心脏病突发,最后都不了了之。如果你暴露,或者让他觉得你是威胁,他可能会让你‘意外’。”
寒晓东沉默。
“怕了?”
“有点。但更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陈墨笑了。
“这才像样。去吧。记住,猎人最宝贵的品质,不是勇敢,是耐心。耐心等待,一击必杀。”
“明白。”
寒晓东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影子在等他。
“走,训练室。今晚通宵。”
“好。”
训练室的灯亮了一夜。
周五,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