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扫过来的视线。
对上儿媳妇的死亡凝视，老陈头窝窝囊囊地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化为了一声不怎么自然的干咳。
娘诶，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嗷。
见老伴败下阵来，张桂芬也是爱莫能助，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儿，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亲家，要、要不你就听我儿媳妇儿的吧，这、这孩子其实人挺好的……”
李老太：？
张桂芬你听听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
尽管李老太内心很想一口浓痰啐到这不要脸皮的两口子身上，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也算是终于认清了形式，知道自己今个儿不出点血，怕是真的难将儿子带回去了。
李老太拉拉着一张老脸，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冲着林芝兰道：“你要干啥，甭跟我兜圈子了，直说吧！”
“唉，大娘，你看你，要早这么配合，你儿子也能少受点苦，少遭点罪不是。”林芝兰说着，给身后正打得起劲儿的陈恒言和不知道啥时候加入进来，跟弟弟配合着左右开弓的陈慧宁使了个眼色。
兄妹俩顿时十分配合地停了手，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模样，主打一个令行禁止。
林芝兰将旁边早已经看傻了眼的陈惠红一把拉到了身前，指着她红肿未消的脸，冲李老太道：“大娘你看看，这都是你们家王建设干的缺德事儿，他动手的时候，村里大家伙儿可都亲眼看到了，是不是？”
话是对着李老太说的，最后的问题却是抛给在场围观的村民们的。
村民们平时看热闹归看热闹，但真出了事儿还是很抱团的，陈惠红就算再怎么不是，那终归是他们杨树梢村嫁出去的大姑娘，不能叫外村人给欺负了去！
这些村民未必敢直接和李老太这种麻缠人对上，可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出头，陈家人自己支棱起来了，只是让他们帮着做个证而已，这点小忙，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帮的。
“是啊，那天我可就在旁边呢，看得清清楚楚，王建设几个巴掌抽下去，陈家大丫嘴角都流血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王建设这家伙忒不像个男人，不光打老婆，连丈母娘也想打呢！”
“就是，惠红多贤惠能干的姑娘，愣是被王建设打得不成人形，头发都薅掉了一大把，哪儿有爷们这么对待自己媳妇的？”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控诉着王建设那天在村口的种种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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