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那样的话,那是因为两个人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他不得不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没有什么比父母双亡更方便把身世搪塞过去的了。
他努力在钟家人面前展示优秀,展示能力和财力,展示风趣和幽默,一个父母双亡的可怜身世,让已经接纳了他的钟家人对严屹松更多了几分心疼。
他从来也没有诅咒他的意思,更加对宋家那位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严屹松张了张嘴,腮帮子却又酸又疼找不到值得信服的话来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时,只是没有办法了。”
“钟家很注重家庭,我怕……怕自己配不上薇薇,才会撒谎说自己父母双亡。”
严屹松突然抬起头,眼神确定地看向叶桓。
“我没有怨恨你,诅咒你的意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父亲,我不会再认别人,也从来没考虑过那些事。”
他和叶桓之间的误会已经够多了,他不希望叶桓带着遗憾和对他的误解离开人世。
他要把曾经错过机会,没能解释的心里话,勇敢的翻出来,将真实的想法对他坦白讲清楚。
再不善表达,就没有机会表达了。
生老病死和时间,从来不会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