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翻出来的酒,竟然把自己喝的这么醉。
“莹莹,哥哥一个人好辛苦。”
“妈妈没了,你也弄丢了。”
“外婆病了,爸爸也病了。”
“薇薇和孩子也不要我了。”
“我一个人,好孤独。”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到爸爸,叶家每个旁系支脉都被我骚扰了个遍。”
“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动用一切关系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工厂开不了工,他们就是不肯把爸爸交出来。”
“还说我这么疯狂,就是为了叶家的财产,他们就是知道爸爸在哪儿,也不会交给我这个外人。”
“我真的不是啊,莹莹,你最清楚哥哥了,哥哥要是为了叶家的财产,怎么会到处找你呢?”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你的下落。”
“哥哥真的不是为了财产……哥哥自己能赚钱……”
“叶家人骂我,薇薇也不要我……哥哥四十好几了,还是孤家寡人,哥哥是不是很失败?”
宋棠没有安慰中年醉鬼的经验,只好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财产,你要真的是为了财产,在意大利的时候,何必要冒着生命危险为了我去求商施恩放人?”
“当时我找你要手机,你就把手机给我了,一点都不怕我看到你手机里的秘密。”
“我就知道你是个坦荡的人,我知道你是真心在乎我的,是个可以依靠,重感情的好哥哥。”
“叶家那些人,什么都不懂,不用理他们。我相信你就行了。”
严屹松听罢,哭得更大声。
“莹莹!还是你懂哥哥!”
“你知不知我为了找爸爸,在欧洲跑了多少个城市?”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找到了爸爸。”
“这是血脉的力量啊!”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下飞机就遇到了。”
严屹松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垮掉,鼻子一酸,叹气道:“我果然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