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只是教堂最前面半敞开的棺材里躺着的那具冰冷的尸体,时刻提醒着她。
那个骗她用意大利语许下婚姻誓言,又马上狠心和她分手的男人。
那个满身谜团,对她一句实话没有的男人,这次是真的离开她了。
台上主持葬礼的,还是为他们主持婚礼的那位大主教。
宋棠此前跟着周派密集训练了一周,现在如果集中注意力,勉强能听懂个大概。
但是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视线总会不自觉的被商阙紧闭双眼的侧脸吸引。
他就是死了,变成了一具尸体,还是难掩美貌,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骨相依然完美。
她双眼一直紧紧盯在他的胸口上,小时候看电视剧经常看到已经死掉的人,躺在地上偷偷喘气,被镜头拍下来穿帮镜头。
宋棠想看看,商阙还喘不喘气。
这一次,是不是又在骗她。
大主教讲完话,换商施恩上台,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声音却平稳,他通篇意大利语,宋棠磕磕绊绊地听着。
都是些虚伪、假大空的套话。
宋棠可以肯定,商阙是真的死了,这两个人发言这么长,废话这么多,他全程一下都没有穿帮,胸口一动不动,看来是死透了。
遗体告别环节,每个人都走上前,或念念叨叨对他说些什么,或轻吻他的脸颊,在他胸前献一枝花。
宋棠手里捏着一支白色马蹄莲走到棺材前,垂眸看着他。
西方人的棺材是可以敞开半截向宾客展示遗容的,商阙就躺在这样一副棺材里。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双手交叠握在胸前,面色平和,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
宋棠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是冷的,没有温度。
商家很多亲戚才参加过他们的婚礼,时隔两个月又来参加商阙的葬礼,见宋棠站在棺材前久久看着亡夫,不少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我去,那棺材里不是迟觞劝吗?”
“他怎么又成了商家英年早逝的继承人了?”
“我说宋棠怎么离个婚就能登上全球财富榜?早知他这么短命,还离什么婚?直接继承遗产不就好了,也省得让你赚两遍律师费了。”
在一片哀悼中,靳湘南压低嗓音,拽着柳执的手臂吐槽。
柳执皱着眉头,有点后悔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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