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笑意不含半分嘲讽,反倒掺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薄唇轻启,终究还是松了口,说了句:“行。”
宋棠这才放下心来。
“我大哥在太清殿等我,刚刚我在爸妈坟前碰到他了,他说有话要和我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