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在会场左右逢源，不少投资方都很看好她，林知夏的眼里闪过一抹嫉妒。
自己是高材生，第一份工作就进了千亿，还成了祁北渊的秘书。
她的能力不比宋清妍差。
宋清妍赢，不过就是赢在比她更早出现在祁北渊身边而已。
这么想着，林知夏眼里便浮现了一抹算计。
她看着旁边的祁北渊，轻声道：“祁总，我去一趟卫生间，很快回来。”
祁北渊在跟合作方聊天，闻言看都没看她一眼，毫不在意的点了头。
林知夏放下酒杯，朝着另一侧走去。
她没去卫生间，而是去了几个业内出了名难搞的投资方身边。
“甄总，您好，我是千亿总经理的秘书林知夏，我们总经理在那边走不开，让我过来先跟你们打个招呼。”
她笑容得体的敬酒，语气不卑不亢。
几位投资方多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刚刚跟着祁总进来，我们还以为是他新带来的女伴呢。”
几人打趣的笑出声来，笑容里带着一抹恶趣味。
谁都知道祁北渊心里现在只有宋清妍，这么说，不过就是故意让林知夏下不来台。
可林知夏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窘迫与尴尬，反而始终保持微笑的看着几人，甚至还透出了自谦。
“甄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小秘书，哪里能够跟宋小姐比，宋小姐现在可是享誉国际的设计师，就连千亿想要跟她合作，都得排队呢。”
几人闻言都有些诧异，“千亿的合作宋清妍都不稀罕？”
林知夏见几人上钩，故意苦笑了一声，表情也颇为无奈。
“其实我去见过宋小姐，想让她答应合作，只不过……宋小姐的合作条件有些奇怪，所以后面没谈成，也是我不够好，没让宋小姐满意。”
她这么故弄玄虚一阵，听得几个投资人更感兴趣，“她有什么要求？”
林知夏喝了口酒，“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要求负责项目的必须是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男人，项目组里不能有任何一个女性参加，每次她汇报进度和修改方案，都要由男人对接。”
她说完，打量了几人一眼，又故意长叹一声。
“我进入千亿之前，在酒吧里见过宋小姐，当时她身边围了不少年轻男人，我还以为只是业余爱好，没想到……”
听她这么一说，几个男人看着宋清妍的眼神都变了变。
“之前还听说宋清妍清高得很，没想到原来这么放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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