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走后，祁北渊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想起苏烨刚才说的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也业力，就像当初他也不相信乔雪是居心叵测的人。
苏烨只能自己走出来，别人帮不了。
他按下内线，将裴恒叫了进来。
“之前吩咐你的事情，查到了吗？”
“祁总，妇产医院那个张主任的助理愿意作证，是乔雪让他篡改的报告，还有，绑架案那几个绑匪的口供也录完了，都指认是乔雪主使，但是关于宋小姐流产的事……”
“接着说。”
“那个医院里的护士已经辞职了，而且证据估计都已经被销毁，想要定罪，可能不太容易。”
祁北渊的指节慢慢收紧。
“我不需要证据，你只要找到那个护士，把她带到我面前，亲口告诉我，这件事和乔雪有没有关系。”
裴恒点点头。
“妍妍今天有什么安排？”
“宋小姐要去见客户，下午三点，在华宇国际。”
祁北渊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千亿集团。
宋清妍拿着合同准时出现在和对方约定的地点，“孟总，这是我们的策划那……”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便爽快的道：“我信任你们，没什么问题，直接签吧。”
宋清妍还没反应过来，合作就谈成了。
之后的几次合作，都是如此。
她什么都没说，对方就说信任她，毫不犹豫的签了合作。
一开始可以说是运气好，但全都这样，宋清妍就不得不怀疑了。
这次的合同又一次被爽快签下之后，宋清妍没急着走，而是看着对方道：“可以问问，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们吗？”
这次的合作方是外国人，而她的工作室才刚起步。
按理说，不会这么信任她。
对方一愣，支支吾吾道：“我看过你们的作品……就是觉得，挺好的。”
宋清妍笑出声来，这根本不足以成为理由。
“胡先生，是有人在我和你见面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吗？”
这种事她之前不是没经历过，所以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对方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朝着不远处房门半掩的包间看去。
只是一眼，宋清妍便了然了。
“谢谢你，我送你出去。”
送走了合作方，宋清妍才回来，径直推开了那间包间的门。
祁北渊坐在里面，没想到她会突然推门，脸上满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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