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缓的行驶在路上，祁北渊缓缓道：“妍妍，对不起，之前乔雪做的很多事情，我现在才知道，是我猪油蒙心，没早点看出她的算计，害你受了很多委屈。”
宋清妍眼眸微微闪动，却还是冷冰冰的看着窗外。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伤害都已经造成了。
“当然有，我会补偿你，不是为了让我心里好过一点，是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见她不语，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护着乔雪，是因为我对她有感情，但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宋清妍觉得可笑，“你不喜欢，却护得那么好？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不过说一句实话，就能被你追着给乔雪澄清的样子？”
他如果非说这都不是喜欢，那她也无话可说。
祁北渊眼里闪过内疚，“她对我有恩，救过我的命，所以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她后半生，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才会一次次帮她解围。”
宋清妍有些意外，想起他自闭症的事，没急着开口。
“事到如今，我没必要继续对你撒谎，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是我欠她的，但这件事跟你无关，所以对不起妍妍，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我和她的恩怨。”
这句对不起，宋清妍其实等了很久。
但现在她都不在乎了。
她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既然之前不说，那就一直瞒着好了。
祁北渊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
“因为我以为保护她，就是在还债，却没想过，保护她的同时，也在伤害你。”
他不愿意再做伤害她的事情。
很多事情直到现在，宋清妍终于可以串起来。
他被绑架自闭，被人误会喜欢乔雪，而乔雪恰好对他有恩，所以在别人眼里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而他因为要报恩，也没法解释。
半晌，宋清妍道：“她帮了你什么？”
她很好奇，乔雪到底为他做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破例和偏袒。
祁北渊抿唇，“我答应过她，不能说。”
宋清妍气笑了。
爱说不说。
车停在她的公寓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时候顿了顿。
“祁北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眼里闪过一抹喜悦，可下一秒她又继续道：“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原谅你。”
他眼里的亮光逐渐暗淡下去，“我理解，我没有要逼你做什么。”
宋清妍下了车，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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