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有打开盖板,只是隔着透明层看了一会儿。
那根金属棒的侧面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像是曾经嵌过什么东西。
王恭谨从另一面架子边走过来,站在林昌平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片刻,低声说:"和甲辰令牌的材质有点像。"
林昌平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看了几息后直起身,走向第三座矮台。
第三座矮台上是那捆薄石片,用细绳捆扎着,约莫两指厚,石片的边缘被磨得非常薄,像是可以一片片翻看。
林昌平没有解开绳子,只轻轻托起石片束翻了翻两侧,看到其中一面刻着几行细密的符号,字体比石壁上的更小也更紧凑,像是某段完整的记录。
他没有细看,将石片束轻轻放回原位,直起身来,看了看刚才发现的那条窄通道:"先不急看这些。把后面走完,清楚了整体布局再来翻这些东西。"
马国梁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通道口。
宋毅走在他身后,经过第三座矮台时,目光在那捆石片的最上层快速扫过。
几行符号中有一个单独的标记出现在段落末尾,像是一个落款。
那个标记和他之前在石壁边角旧刻痕上见过的线条特征一致,粗拙、深重、边缘磨损。
他没有停步,跟着队伍走进了窄通道。通道不长,大约三丈后骤然收窄为一段斜向下的石阶,一共十级,每一级都凿得极浅,踏步时必须侧脚。
石阶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缝里没有光,但涌出的气流比通道里更干更凉,带着一种空旷的空间才会有的那种回响感。
林昌平在石门前停住,伸手推了一下门板。
石门向内侧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门后的空间。
一片方形的石室,边长约莫四丈,高度比前面的配制室和仓储室都矮,只有一丈出头,屋顶压得较低。
四壁是打磨过的深灰色石面,没有架子,没有器具,空空荡荡。
但地面中央有一块直径约莫三米多的圆形区域,用深浅交替的石板拼出了一种螺旋状的图案,从外圈一圈一圈向中心收拢,最中心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凹槽,槽壁光滑如镜。
而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各有一道笔直的暗渠入口,以石壁表面平整的方形开口呈现,开口内壁覆盖着一层干燥的深青色沉积物。
那口井、配制室的暗渠、以及他们一路走来看到的那些浅沟和管道,全都汇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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