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但他将那个一闪即逝的光点记在了脑子里。
开阔区的东侧边缘,蕨类植物忽然变得稀疏起来。
不是逐渐减少,而是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线切过一样,茂密的植被在几步之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的暗褐色地衣,紧贴着地面生长,像一层薄薄的硬壳。
走在最前面的林昌平放慢脚步,手电光扫过那片地衣覆盖的区域。
地衣不像前面那些腐殖层那样松软,踩上去感觉硬而脆,脚底传来细碎的断裂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蹲下用剑尖挑起一小块地衣,底下露出了石质的表面。
不是零散的石板,而是一片完整的、平整的岩石层面,面积比他手电光照到的地方还要大得多。
"过来看。"
他站起来,手电光朝前方平扫出去。
光束掠过地衣覆盖的岩石表面,在远处撞上了一面直立的高墙。
墙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符号,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的暗影之中,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面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