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带着一种规律性的起伏,像是活物在呼吸。
他收回神识,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边缘和周围腐殖层之间的界限。
那些蕨类植物在距离石板边缘约莫两寸处全部停下了,没有一根根系越过这条线。
它们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挡在了外面。
"上面有东西....透明的,看不到,但确实存在。这个台子可能就是它的底座。"
他说完后,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空地上方。
手电光打上去,只有黑暗和偶尔晃过的气根影子,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种‘看不见’的感觉反而让人的后颈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