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点选得不错。”
“工作人员故意把设备装在弯道。”
“不然拍两个人坐着有什么意思？”
“至少符合实际乘坐状态。”
“刚才也符合。”
她往后看他，头盔边缘擦过他的下巴。
“手可以收回去了。”
“你先坐直。”
“我已经坐直了。”
“你的后背还压着我。”
孟子艺低头查看安全带。带子卡在两人腰前，确实没有留下多少活动空间。
“这是固定装置导致的。”
“明白，不是你主动靠。”
“本来就不是。”
“每次都有客观原因。”
“因为事实如此。”
滑车进入直线路段。孟子艺加快速度，试图与后车拉开距离。
山风持续吹来，她的湿发从头盔下散出，不断扫过沈墨尘的脸。他抬手拢住她的头发，暂时握在后面。
孟子艺察觉到拉力：“你在做什么？”
“你的头发影响后排视线。”
“后排不负责观察轨道。”
“影响呼吸。”
“你可以偏头。”
“弯道里不能随便偏。”
她腾出一只手，想把头发拿回来：“给我。”
沈墨尘将她的手按回控制杆：“单手操作？”
“现在是直线。”
前方立刻出现连续弯道警示。
孟子艺收回手：“先替我拿着。”
“短期保管？”
“不需要登记。”
“丢了怎么办？”
“头发不会丢。”
“那就不用一直确认。”
他将她的头发收拢到肩后，手指顺着发尾整理了一下。湿发贴在颈后，碰到皮肤时，孟子艺缩了缩肩。
控制杆又往后动了半格。
滑车速度下降，沈墨尘的身体再次向前。他这次提前撑住车边，胸口仍然贴上她后背。
“你不要碰我颈后。”
“头发也在颈后。”
“你可以只拿发尾。”
“上面会继续散开。”
“那就不管了。”
沈墨尘松手，头发立即被风吹回他脸上。
沉默两秒，他重新握住。
孟子艺看着前方：“只限当前路段。”
“批准得很及时。”
连续弯道开始后，两人身体不断向两侧调整。前排控制方向，后排跟随重心，安全带又将动作限制在很小范围内。
孟子艺向左，沈墨尘也向左。
她向右，他跟着向右。
过了两个弯，她突然停住：“你的手还放在我腰上。”
“保持重心。”
“保持重心用身体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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