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来。
他太了解她了，她若是不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剧烈地挣扎反抗，脸上会很直观地表现出来厌恶和不爽，连让人靠近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她在面对他时，这些情绪，在他前世潜移默化的影响中，早就消失于无形了，她对他就算有所抗拒，也很快在他故意引诱之下不自觉地沉沦进去。
她对他的依恋早就被他一点一滴凿刻进了灵魂深处，只要他想，没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他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服回归原位。
视线落在沙发表层的某一处时，不明意义的痕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沙发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