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
话音落下,他抬手,想要揭下这只被他强行掳来的“小新娘”脸上的面纱面具。可指尖尚未靠近分毫,就被少女猛地抬手,狠狠拍开。
他不肯作罢,再度伸手试探,下一秒又迎来一记干脆利落的拍打。
看着手背上被扇出的淡淡红痕,黑狼面具低低嗤骂一声:“艹,这么凶。”
苏郁被他步步逼近的动作吓得往桌中央缩得更紧,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却依旧倔强地抬着眼,凶巴巴地瞪着他,气场倔强又薄弱。
不远处的红狐狸面具听见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端着红酒杯缓步走来,眉眼间尽是看好戏的玩味,幸灾乐祸地打趣:“怎么?被人打了?”
黑狼面具不爽地顶了顶腮,语气不耐:“一边去,关你屁事。”
红狐狸面具全然不在意他的冷脸,反倒愈发得寸进尺,语调轻佻慵懒:“就不走。我也想瞧瞧这位上了热搜的小新娘,现实里到底长什么模样。”是否有镜头里惊艳呢。
说着,他抬手便要去撩开苏郁面前朦胧的红纱。
下一瞬,同样利落的一巴掌,径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红狐狸面具低笑出声,舌尖轻抵了抵齿间,语气带着几分逗弄之意:“啧,小兔子,这可是在我们的地盘,你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少女置若罔闻,只顾着往后蜷缩躲闪,试图拉开所有距离,护住自己。
一旁的黑狼面具不死心,再次伸手想要触碰她,不出意外,又一次挨了打。
她打完就立刻缩起身子,一副怕得要命,却又硬撑着张牙舞爪的模样,又怂又凶,反差极致。
台球桌上的红衣少女,其实不太像温顺无害的小兔子,反倒像一只被逼至绝境,困在角落的小猫。
明明浑身颤抖、满心怯懦,却依旧竖起浑身尖刺,但凡有人靠近,便不管不顾、色厉内荏地奋力反击。
凶是真的,脆弱可爱也是真的。
这份矛盾又鲜活的模样,让两人心底的逗弄之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