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坐在一旁,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捏着细细的针,皱着眉头试图把线穿过针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来吧。”她伸手去接针线。
“不用,我可以。”吴老狗固执地躲开她的手,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尝试后,成功地把线穿了过去。
他低头,一针一线地缝着那件睡衣的领口,动作认真而专注,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但每一针都很结实。
时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这个男人,笨拙、老实、不会说漂亮话,但他会用行动告诉她——他在乎她。
“缝好了。”吴老狗咬断线头,把睡衣递还给她,“你看看合不合适。”
时欢接过睡衣,摸了摸他缝过的地方,针脚虽然不好看,但很牢固。
“手艺不错嘛。”她说。
“以前在外面跑的时候,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缝,练出来的。”吴老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时欢将睡衣放在一旁,忽然凑近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吴老狗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那天晚上,时欢穿着那件被缝好的睡衣躺在床上。
吴老狗躺在她旁边,借着月光,能看到她领口处那排歪歪扭扭的针脚,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排针脚,“会不会扎脖子?”
“不会。”时欢侧过头来看他,“你的手艺还不错。”
吴老狗放心了,收回手,规规矩矩地躺好。
过了一会儿,时欢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吴老狗,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我也睡不着。”她说,“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吴老狗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小橘趴在窗台上,甩了甩尾巴,把脑袋埋进了爪子里。
这两个人类,怎么一到晚上就这么能折腾。
吴老狗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画出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空气里浮着细细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浮动。
院子里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悠远。
他侧过头,时欢还睡着。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和他的手臂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被子滑到肩头,露出那件月白色的睡衣——领口他亲手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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