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通过”，那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刚才的方案，写成书面材料发给我。”
公事公办的口吻。
时欢回了一个“好的”，然后又加了一句：“林总放心，我今晚就写好发给您。”
那边没有再回复。
时欢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下班的时候，时欢特意磨蹭了一会儿。
她估摸着林屿森应该也差不多要走的时候，才收拾东西下楼。
果然，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屿森正站在里面。
他看到她，微微挑眉：“这么晚才走？”
“林总不也是吗？”
时欢笑着走进去，按下B1层的按钮，“我在写下午说的那个方案，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辛苦了。”
“不辛苦，能为公司做贡献是我的荣幸。”时欢说得俏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林屿森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电梯下行，中途停了一次，进来几个人。
时欢被挤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林屿森身上。
“小心。”
他的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很快就松开了。
但那一瞬间的接触，时欢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
“谢谢林总。”她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电梯到了B1，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林总开车来的？”时欢随口问了一句。
“嗯。”
“我就不行了，驾照考了三次都没过，只能打车。”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妈说我就是个马路杀手。”
林屿森被她逗笑了，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多练练就好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祸害人民群众了。”
时欢摆摆手，“林总慢走，我先出去打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