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叶烁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先是习惯性地收紧手臂，把怀里温软的身体抱得更实了些，然后才像是慢慢清醒，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怀里是谁。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
“醒了？”
时欢感觉到他的僵硬，轻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叶烁应了一声，声音比她更哑。
他没立刻松手，也没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后的头发里，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昨晚的种种在彻底清醒的脑海里变得更加清晰，让他一时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安静得有些微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时欢先动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叶烁不得不睁开眼，对上她清澈带笑的目光。
“早。”时欢看着他泛红的脸和耳朵，笑着说。
“早。”
叶烁低低回应，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瓣和锁骨上隐约的红痕，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还……疼不疼？”
问的是她头疼，又好像不止是头疼。
“好多了。”
时欢握住他碰自己脸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就是有点饿。”
这简单的一句话打破了空气中那点残留的暧昧和尴尬。
叶烁立刻坐起身：“我去叫客房服务，或者出去买，你想吃什么？”
“不急，先洗漱。”
时欢也坐起来，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叶烁瞥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耳根更红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两人起床，洗漱，过程有点不自然。
叶烁总是下意识地想照顾她，递毛巾，挤牙膏。
等收拾好，换上已经酒店干洗好送回来的衣服。
他们下楼退房，走出酒店。
两人走出酒店时，天刚蒙蒙亮，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街上行人稀少。
叶烁很自然地牵起时欢的手，握在掌心。
时欢由他牵着，另一只手揉了揉还有点酸软的腰。
昨晚……确实有点超出她这个“初次”者的承受范围了，某个平时看起来清冷内敛的人，在某些方面，实在有些……精力旺盛。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步子迈得比平时小。
叶烁很快察觉到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略显僵硬的腿上，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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