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叶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楚地映出他的脸。
餐厅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好看。
他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气，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像打鼓一样响。
他想听什么？
他想听她说……说她也觉得他好，说她也……喜欢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烧得他喉咙发干，脑子发热。
之前所有的犹豫、担心、害怕搞砸，在这一刻都被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我想听你说……”
叶烁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眼睛紧紧看着她。
“说你……不讨厌我。说你愿意……多了解我一点。”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
“时欢，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叶烁觉得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虽然她一直有预感，也一直在引导，但真的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餐厅里的音乐还在流淌，周围隐约有餐具碰撞和谈笑的声音，但时欢觉得那些声音都远去了。
几秒钟的安静，对叶烁来说却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就在他快要被这沉默逼疯，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的时候——
时欢笑了。
“我要是讨厌你，怎么会天天坐你的车，跟你一起吃饭，还让你教我编程？”
“那……”他急切地看着她，想得到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先吃饭。”
时欢却拿起叉子，指了指他盘子里还剩一半的牛排，“吃完再说。”
叶烁虽然心急，但还是点头，拿起刀叉，重新开始吃东西。
只是这次，他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时欢，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时欢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的意面，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
叶烁也立刻放下刀叉：“我也好了。”
两人结账离开餐厅。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时欢走在前面，叶烁跟在她身边。
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和来时完全不一样了，空气里仿佛有什么甜丝丝的东西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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