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好，上学，谈恋爱…”
他又看了看林栋哲，摇摇头，笑道，“不过像你这么实心眼、把对象当宝的小伙子，现在也不多见了。好好对人家，别辜负了。”
“那肯定的！”林栋哲立刻保证，语气斩钉截铁。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中年男人在说，林栋哲听着，心思却有一大半飘到了外面，想着时欢怎么还没回来，肩膀湿着会不会冷。
正想着，门被拉开了，时欢走了进来。
林栋哲的目光刚追过去，整个人却猛地一愣，眼睛都睁大了。
刚才出去时，时欢身上那件浅杏色针织衫肩膀被他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可现在，她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色的圆领打底衫，下半身是条合身的深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干净利落。
她手里还拿着那件被她团起来的、湿了一片的浅杏色针织衫。
林栋哲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拿包，也没拿任何袋子，这身衣服是哪儿来的？
“你……你这衣服……”
他指着时欢身上的新开衫，又看看她手里那件湿衣服，有点结巴。
“你出去的时候，拿衣服了？”
时欢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将手里湿了的针织衫挂在旁边床铺的扶手上晾着，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她这才转身看向林栋哲，眉头微挑，一脸“你问什么废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