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得格外柔和。她微微弯腰，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水壶洒出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吕子乔看着，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想说点什么，又怕打破这份宁静的美好。
“这盆薄荷长得真好。”最终，还是时欢先开了口，指尖轻轻碰了碰翠绿的叶片，“你打理的吗？”
“啊？哦，是，随便浇浇水。”吕子乔回过神，连忙说，“听说薄荷好养，还能泡茶。”
“嗯，下次泡茶可以摘一点。”时欢直起身，看向他，目光在他手里的抹布上停了停，“栏杆……很脏吗？”
吕子乔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反复擦拭同一块地方很久了，耳根一热，赶紧转移阵地：“还、还行，擦擦亮堂。”
时欢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没戳穿他，转而说：“我听美嘉说，过几天社区有活动？”
“对，好像是什么文化节，有表演和游戏。”吕子乔点头，心跳莫名加快，“你想去吗？”
“看看有没有时间吧。”时欢不置可否，将水壶放回原处，“你呢？”
“我……我也没什么事。”吕子乔立刻说，说完又觉得太急切，补充道，“曾老师他们好像挺想去凑热闹的。”
“是吗。”时欢应了一声，擦擦手，准备回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吕子乔忽然鼓起勇气，叫住她：“时欢。”
“嗯？”时欢回头。
“那个……”吕子乔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准备好的话又卡住了，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你下午说要整理的那个合同，如果……如果有需要人帮忙看看条款什么的，虽然我不太懂，但多个人看看，也许能发现点不一样的问题。”
他说的很没底气。看合同？他连自己的租房合同都看得头大。
时欢静静看了他两秒，就在吕子乔以为又会得到一句礼貌的“不用了”时，她却轻轻点了点头。
“好，如果我看不明白的地方，再请教你。”她说。
请教。
她又用了这个词。
吕子乔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温水漫过，温暖又熨帖。
“没问题！”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别太傻。
时欢也笑了笑，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