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话，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恳求的语气。
时欢停下脚步，转过身，重新看向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疲惫。
“吕子乔，”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是不理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没什么好说的了。”
“怎么会没话说？”吕子乔上前一步，又怕逼得太近，硬生生停住，“我们不是室友吗？之前……之前不也能聊天的吗？你可以像对一菲、对美嘉、甚至对曾小贤那样对我，我……”
“不一样。”时欢打断他，摇了摇头，“子乔，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道歉，或者恢复普通室友关系就能解决的。”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他有些慌乱的脸：“你之前的行为，是基于一种错觉，或者说，是基于你对‘时欢’这个符号的想象，而不是对我这个真实的人的了解。你道歉，是因为你的行为造成了尴尬的后果，让你自己难堪，并不是因为你真正理解了我为什么拒绝，为什么生气。”
吕子乔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的反思已经够深刻了，可时欢这几句话，像一把更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他道歉背后，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动机。
“我……”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所以，即使我们现在恢复‘正常’聊天，”时欢继续，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那也只是表面的和平。你心里可能还在想，怎么才能‘挽回’，怎么才能‘重新开始’。而我，我不想再配合这种不确定的、带有目的性的试探和拉扯。那很累，也很没意义。”
她拿起水杯，准备离开厨房：“所以，保持现状，对彼此都轻松。你做你的吕子乔，我做我的时欢。这样挺好的。”
“不好！”吕子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哑，“一点都不好！”
时欢再次停住，回头看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是，我之前是混蛋，是肤浅，是没脑子！”
吕子乔豁出去了，语速加快，“我没想过你的感受，我把你当成了又一个可以炫耀的战利品！我道歉，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丢脸，但我……我也是真的后悔了！这几天，不，从那天之后，我就没一天好过过！”
他看着她，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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