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被塞住嘴的男人面色苍白,满头冷汗。
“呜呜呜呜呜”
在他喊出声之前,傅以修挂断了电话。
他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匕首,弯下腰,匕首重重地插在司机的鼻子前,不足三寸的地方。
傅以修抬手,揪住他的头发,把这人趴着头拽了起来。
“还不说吗?骨头这么硬?”
司机惊恐地摇摇头,塞住的布团被拿了出来:“没、没有人!我真的是疲劳驾驶……”
布团又塞了回去。司机唔唔唔地叫着,惊恐地看着傅以修松开手,拿起了前面的匕首,快准狠地插到了司机没有断的那只手的手掌。
利刃穿透血肉和经脉。
“呃唔唔唔!”
他整个人在地上扑腾,保镖上来两位按住了他。
“撬出来。”
他起身,扔下一句,离开了。
助理等人走后,看着手下:“什么方法都用上,别闹出人命。”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傅以修的面容在树林的阴影里明明灭灭。
他接通。
“我查了,他的手机几天前接收到一通未知归属地的通话,时长三分钟。”
沈钦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这种一次性的电话卡想查到用户几乎不可能。”
傅以修沉声应了一声:“我这边继续撬司机的嘴。”
“好。那我开始查他的亲属去向。”
宋予白和闻钰回国时,殷菲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没有醒过来。
他们两个进病房,直接给放行了,显然是傅以修提前交代过的。
殷菲身上缠着很多纱带,还插着好几个管子。
安静的病房里,各种仪器在旁边滴滴答答地响着,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
看得宋予白不得劲了。
闻钰倒是沉默地盯了一会,而后说:“我回闻氏看一眼。”
当年大清洗之后,闻氏高层的股东们全部换成了他的人,老实得很,根本不需要操心。
捞点就捞,别太过火,别惹事,闻钰纯当看不见。
水至清则无鱼。
但是殷菲不是这样的。她的手段比较强硬。
这迟早会出事。
闻钰阖了阖眼,想着些什么。
“去查查傅礼的二弟三弟。”
让闻钰欣慰的是,在他着手让人快查出来之前,那几个孩子已经查到了。
短短两天。
傅以修拿到确切的证据时,整个人是沉默的。
说不出是意料之外,还是早有预料。
“二叔……”他喃喃着。
家里的人虽然暗地里都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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