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理所当然。
凤云昭指尖用力,棉布按上他肩头的伤,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周玄烬盯着凤云昭,半晌,她都没有回一句话。
既没讽刺,两人根本不配;也没假意附和。
他想留下她的心,或者,把自己变成她的牢笼。
周玄烬说:“我遇到过跟你类似的情况,但不是鬼打墙。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人生,已经被安排好了一样。”
凤云昭终于正眼看他。
周玄烬笑容自嘲:“比如,当得知你爹要去庄子抓你回来替嫁,本想派人把你送走。还没来得及安排,陛下宣我入宫,一夜未归。”
他伸手,去碰凤云昭的脸颊,“你看,我本想做回好人,但老天不让我放过你。”
凤云昭眼眸微眯,“所以,你看中了我嫡姐?”
周玄烬失笑,见她猜忌的模样,心里泛甜。
他往后一靠,“告诉夫人一个秘密。陛下想动首辅李崇道,并且一锅端,而我这把刀正好。”
“至于你那好父亲......”周玄烬轻嗤,“我这些年夜夜难眠的旧疾,就是你爹妙手回春的杰作。你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除了你,”周玄烬倾身靠近,“原本想,从小在庄子养大的姑娘,无辜可怜,放你一马也无妨。谁知,你注定是我的。”
凤云昭挑眉,“督主将秘密告知我,就不怕我转头去当孝女?”
周玄烬蹭过她脸颊,“怎么会呢?!现在的你,才是我的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