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杯沿,微微一笑,“将军府门第高贵,小女子不敢高攀。”
再拒。
第三位公子,是江南富商之子,锦衣华服,谈吐风趣,还带来一匣珍珠当见面礼。
踏虚冷笑,“油头粉面,一看就是花丛老手。那珍珠成色是不错,但递匣子时,手指故意蹭过婢女手背,轻浮!”
秦瑶眼色一沉,“公子厚礼,小女子受之有愧,下一个。”
......
一连见了十几位,踏虚的嘴就没停过。
“这个眼神飘忽,肯定藏了外室。”
“他走路虚浮,肾亏。”
“啧,这个更离谱,身上熏香,浓得能招蜂,是想吸引母蚊子吗?”
秦瑶相看一圈,没一个能入眼的,她唇角微弯,又很快抿平。
秦夫人愁得直叹气。
秦勉倒是看得开,“罢了罢了,瑶儿如今是郡主,她的婚事咱们急不得,也逼不得。”
毕竟先帝曾亲口说过,秦瑶安,秦家安。
这句话,秦勉牢记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