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秋水阁。
晏白一觉睡到天亮,舒服地伸个懒腰,习惯性往身边一搂,空的。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床帐怔了三秒,才想起昨夜不是睡在正殿。
李静姝坐在书桌前,听闻动静抬头,合上书页。
“殿下醒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秋日里不起波澜的湖水。
晏白坐起身,朝她的方向看去,“嗯,醒了。你......一宿没睡?”
李静姝说:“有书看,不觉困。”
晏白见她眼底青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掀被下床,宫人们进来伺候洗漱。
“抱歉,孤太壮实了,让你没位置睡。”晏白接过帕子擦脸,说话客气,“你今日不必请安,一会儿好好歇息。”
李静姝微微福身,“是。”
晏白走出秋水阁时,晨光正好,他深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回正殿。
--
拓跋瑶刚用完早膳,坐在廊下给儿子剥橘子。
晏承天吃得满嘴汁水,小家伙眼睛尖,一见晏白就乐。
“爹爹!”
晏白走过去,捏儿子的胖脸蛋,然后接过拓跋瑶手里的橘子,继续剥。
“瑶瑶昨夜睡得可好?没人吵你,想必睡得安稳。”
拓跋瑶看他一眼,笑道:“殿下气色也不错。”
“那是!”晏白扬了扬下巴,“李侧妃读书还挺好听,她给孤念书,念着念着,孤就睡着了。”
拓跋瑶问:“念的什么书?”
“《梅溪梦影录》,讲一个姑娘单相思。”晏白把剥好的橘瓣递给儿子,“不过孤听到一半就睡着了,后头讲的啥不知道。”
他顿了顿,“回头让人送些上好竹叶香去秋水阁,那香好闻,就是品次差了点。”
拓跋瑶应下,没再多问。
这时,御医提着药箱来东宫,照例请平安脉。
晏承天两岁多,正皮实。
太医诊过后笑道:“小皇孙身体康健,胃口也好。”
接着给晏白诊脉。
太医谨慎措辞,“殿下身体强健,只是近日有些劳累,需降火休息。”
轮到拓跋瑶时,太医搭脉,片刻又换只手,仔细诊了半晌,脸上浮现喜色。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妃!太子妃这是喜脉,虽不足月,但喜脉无疑!”
空气瞬间凝固,廊下安静,能听见远处鸟鸣。
晏白和拓跋瑶同时僵住,不见开心。
晏承天察觉气氛不对,仰着小脑袋看看爹爹,又看看娘亲。
太医脸上的笑,渐渐收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