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瑶害喜,半夜忽然醒来,干呕几下。
晏白睡得迷迷糊糊,立刻坐起,又是端水又是拍背,忙出一身汗。
等拓跋瑶重新睡下,晏白睡意全无。
如此反复煎熬,加上白天政务繁杂,晏白病了。
不是大病,就是虚火上涌,嘴角起了两个燎泡,喉咙也有些肿痛。
太医看过,开些清心下火的药,委婉提醒:“殿下年轻气盛,但需稍加节制,清心寡欲,方有利于养生,也利于太子妃安胎。”
晏白仰头灌下苦药,心里那个冤啊:我倒是想不寡欲,可得有机会啊!
拓跋瑶见他嘴角起泡,说话都疼得吸气,既心疼又好笑。
“太医说了,这是虚火,得降。除了喝药,还得静心。”
晏白可怜巴巴道:“瑶瑶,我都快静成和尚了,再这么下去,别说虚火,我怕是要直接涅槃了。”
拓跋瑶被他逗笑,笑着说:“不如给殿下纳两个侧妃,反正啊,迟早也是要纳的。你精力旺盛,跟头牛似的,时间长了,谁吃得消?”
“不如早些打算起来,我也好有个帮手,省得殿下总来闹我。”
拓跋瑶说得轻描淡写,她怀孕后也犹豫过,见晏白病殃殃的,再拖下去,两个人都累。
晏白愣住,掰着指头算,“快三个月了!太医说三个月后,胎稳了,就可以......”
“可以什么?”拓跋瑶瞥他一眼,“殿下每次都没个轻重,跟你吃饭一样,就没饱过。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我可不敢冒险。”
晏白被噎得直瞪眼:“我……我以后轻点!保证!”
拓跋瑶淡淡道:“男人的保证,在床上最是靠不住。”
晏白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曾大言不惭,说什么甜的咸的各来一盘,瑶瑶当时只是笑,说她心里有数。
真到这天,她竟然如此平静,甚至主动提起。
“瑶瑶,你真这么想?”晏白凑近,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情绪。
“不然呢?”拓跋瑶眼神清澈坦荡,“你是太子,将来是皇帝。开枝散叶,平衡朝堂,哪一样离得开后宫?”
她顿了顿,“与其等那些老臣递折子催,不如咱们自己把人定下,选个性子好的,我也轻松。”
拓跋瑶句句在理,一副贤良淑德、为君分忧的正室风范。
晏白听着,胸口闷闷的,他把拓跋瑶搂进怀里,“瑶瑶,其实你是不高兴的,对不对?若你不愿意,我就不纳妾,自己忍忍,总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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