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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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丞相府。
天刚蒙蒙亮,白骨夫人凑到女儿床边,眉飞色舞。
“宝啊,快起,有热闹瞧!你太子哥哥跟北燕使团干起来了!”
阿宝将脸埋进枕头,含糊不清:“......啊?他又闯祸了?”
白骨夫人团扇一摇,“不是闯祸,是打擂台!就在朱雀大街,搭了个老高的台子,说要当众揭北燕老底,把人都押上台了。”
阿宝瞬间清醒:“真的假的?我哥终于出息了?!”
白骨夫人指尖一勾,一缕鬼气把阿宝从被窝里卷出来,在空中转了半圈,竖直。
“你娘的消息什么时候出过错?我寻思着,这种好戏你肯定爱看。”
阿宝张开双臂,等着娘亲帮她穿衣服。
白骨夫人十指翻飞,五缕鬼气同时开工。
穿衣、梳头、洗脸、化妆,最后还抽空往阿宝嘴里塞了块糕点、灌了口茶。
“姑娘家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精致。”
阿宝对着铜镜一瞧,手艺不错,就是腮红打得跟年画娃娃似的。
不过她本来就很可爱。
白骨夫人用鬼气推着她往外走,“再磨蹭都要结束了!”
阿宝回头,“娘,您不一起去吗?”
白骨夫人神秘一笑,身形渐渐透明:“当然要去,不过换个方式。”
阿宝撇嘴,“又隐身!上次隐身看戏,在人家那嗑了一桌的瓜子,害得别人以为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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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最宽敞的那段空地上,立着一座木台,三丈来高,红绸缠柱,台子四周围着皇城军,甲胄锃亮。
萧元朗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人群,当看到相府马车停在街角时,视线牢牢锁定阿宝。
阿宝身段灵活,像条小鱼,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但越往里,越难挤,愣是瞧不见台子。
萧元朗跃下高台,对两名士兵交代几句,指了个方向。
两人会意,大步走向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他们一左一右分开人潮,硬是给阿宝清出一条道来。
阿宝冲萧元朗眨眨眼,蹦蹦跳跳挤到最前排。
台上,晏白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刀,正襟危坐。
他身后站着各部最大的官员:大理寺卿、鸿胪寺少卿、刑部尚书、礼部尚书......
他们都是母后精挑细选的,那些动不动就“祖宗礼法”的老顽固,今儿统统来不了。
台前,由两排差役押着十几人,每人胸前都挂着木牌,用斗大的黑字写着:
【我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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