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孤又要成筛子了。”
谢秋霜垂首,“抱歉,太子殿下。陛下吩咐属下们暗中保护,非生死关头不得现身。”
萧元朗回过神,“太子殿下,这些暗卫,您早就知道了?”
“当然。”晏白嘿嘿一笑,“从出城起,他们就吊在后头。我一路装傻,他们一路装不认识我,配合默契。”
萧元朗:“......”
晏白拍拍他的肩膀,“我娘那人,走一步看十步。她越是放手,舍得让我胡来,越是把后路铺得严严实实。”
萧元朗张了张嘴,原来太子从头到尾都心知肚明,他拿自己当饵,因为他笃定饵不会出事,并非莽撞行事。
这哪是什么傻人有傻福,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萧元朗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太子蠢,还是他这个伴读蠢。
晏白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阿绫,两名暗卫将她扶起,她脸上血色尽失,抖得说不出话。
“别杀她,她也是被逼的。”晏白走到阿绫面前,“姑娘,带我们去找人,那对北燕夫妇在哪?”
阿绫颤巍巍指向废窑深处,“在、在后面的地窖......”
萧元朗与几名暗卫破开地窖木门,霉气扑面而来,角落里蜷缩着两道身影。
晏白快步上前,借着火折子的光亮,看清对方面容。
正是拓跋恒与周玉宁。
两人虽憔悴,却无大碍。
晏白蹲下,直接将拴着他们的铁链掰断,连钥匙都不用找。
“二位受苦,是瑶瑶托我来寻你们。”
周玉宁眼眶霎时红了,拓跋恒按住妻子的手,哑声问:
“阁下是......”
“大周太子,晏白。”
夫妇二人怔住,随即欲跪,被晏白稳稳托住。
“不必多礼,先离开这里。”
暗卫清理出道路,一行人连夜撤离。
马车上,周玉宁渐渐缓过神,“多谢太子殿下,还亲自冒险相救。”
晏白靠着车壁,语气轻松,“我答应过瑶瑶,要让你们团聚。何况,若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如何能守护江山百姓?”
车帘随颠簸轻轻晃动。
拓跋恒借着微光打量晏白,传闻中的大周储君,与眼前之人,像,又不像。
明明是个眉眼清朗,聪慧爽利的少年,为何被传成憨傻莽夫?
晏白似有所感,冲他们笑道:“等到了京城,瑶瑶见到二位,定要高兴坏了。”
那笑容坦荡明亮,不带半分城府。
拓跋恒垂下眼。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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