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起药丸。
屈辱?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进入影卫,拓跋骁逐渐接触到北燕最核心的机密。
边防布阵、暗桩名单、还有那条隐秘的玄铁矿脉。
拓跋骁像一块海绵,不动声色地吸收情报,志在摧毁北燕皇权。
机会终于来了。
南越旧部需要补给,他被选中参与押送,路途遥远,变数极多。
临行前,北燕王施恩,准他回家探望父母。
三年未见,父亲老了许多,正在院子里给几盆花松土。
母亲坐在屋檐下,缝补旧衣,头发白了一半。
周围的屋脊上、墙角暗处,全是监视的眼睛。
拓跋骁走到父亲面前,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
父亲放下锄头,走过来扶他,粗糙的手掌托住他手臂时,一根手指在他掌心快速划动。
写下一个字——火。
火起为号,万事俱备。
这是他们全家被强行迁回朔风城的路上,商议的计划。
因为,他们信不过北燕王,什么父子亲情,在北燕王眼里不值一提。
母亲端来一碗温水,拓跋骁接过,喝水时,碗沿遮住半张脸。
母亲抚摸他左脸的刀疤,手指颤抖,却咬住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道疤,是拓跋骁为掩盖容貌,自己拿匕首划的。
拓跋骁喝完水,将碗放下,帮母亲理了理衣领。
“父亲、母亲,你们定要保重身体,这么冷的天,万一生病,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
拓跋骁说道“十天”时顿了下。
拓跋恒和周玉宁心领神会,儿子的意思是:十日为限,让他们逃走。
离开朔风城后,拓跋骁算着日子杀掉上官,顶替他的位置。
他一路计算着时间,计算着路程,计算着如何落入大周军队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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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衡提着食盒走进来,身后差役端着热水和伤药。
顾衡将食盒放在矮桌上,打开盖子,三菜一汤,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
骁瑶问:“顾大人,这是要送我上路吗?”
顾衡笑了笑,“太子殿下吩咐,查实矿脉之前,不能亏待公子。”
差役将热水放下,退了出去。
顾衡亲自为他斟满酒,“公子这投名状,分量极重。陛下已派人出发,若真如公子所言,这长史的位置,公子怕是坐稳一半。”
骁瑶端起酒杯喝,酒是好酒,暖胃。
“顾大人不用试探我,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们去查。”
顾衡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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