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原本威风凛凛的冥兽,收敛鬼气,变成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
“记住,在阳间不许喷鬼火,不许踏空而行,更不许吓唬凡人。”
踏虚甩甩尾巴,低下头轻轻叼住见月的衣袖晃了晃,讨好点头。
见月牵着它,划开空间裂缝,“走吧,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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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南门,一队轻骑,三十余人。
晏白身穿铁甲,腰佩长刀,牵着马在队伍最前面。
萧元朗在他右侧,银甲红缨枪,沉默如山。
帝后没穿宫装,一身便服,像送孩子出远门的爹娘。
见月骑着踏虚而来,黑发高束,清冷出尘,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唇色浅淡,如三月樱瓣。
“爹,娘。”见月行礼。
周玄烬和凤云昭嘴上没说什么,眼底全是欢喜,这一年来,女儿鲜少回阳间。
晏白走过来,伸手去摸踏虚的鬃毛。
“姐,你这马不错啊!”
踏虚龇牙咧嘴,却被见月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不情不愿地让晏白抚摸。
晏白越摸越喜欢:“毛色油亮,肌肉匀称,比御马监的那些强多了!姐,能不能送我?”
踏虚闻言,往见月身后躲,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它堂堂冥兽,怎能给这毛头小子当坐骑?)
“它性子烈,认主。”见月按住踏虚躁动的脑袋,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两枚黑色的玉扣,分别递给晏白和萧元朗。
“若遇到危险,捏碎它,我立刻赶去。”
萧元朗攥紧玉扣,“公主放心,用不上。”
见月嘱咐道:“别让晏白逞强,他脸皮薄,脑子更薄。”
萧元朗抱拳,“公主放心,末将明白。”
见月又说:“你也别光顾着他,自己也当心。”
萧元朗点了点头。
晏白斜眼打断:“行了姐,你再继续叮嘱,他要给你下跪磕头了。”
正说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等等!等等我们!”
阿宝跳下马车,手里攥着个布包袱,身后跟着拓跋瑶。
“你们怎么这么慢?”晏白扬声喊。
十一岁的阿宝已经抽条,丹凤眼俏皮好看,嘴皮子没变。
“怪萧元朗!都怪萧元朗!”
萧元朗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宝把布包袱往他怀里一塞,“你上回在我家吃饭,落下护心镜!本来比你们先到,就为回去给你取包裹。”
萧元朗接过包袱,护心镜而已,他有备用的,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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