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扭头问拓跋瑶,“你给父皇的答案是什么?”
此刻,拓跋瑶的求生欲拉满,没将自己的答案重复一遍,而是话锋一拐。
“我答得磕磕绊绊,一点也不好。倒是太子殿下厉害,陛下考你漕运军饷,那可是朝廷重臣处理的事务,殿下七岁就能回答!”
晏白挺起胸膛,“那是,父皇说太子就得学这些。”
拓跋瑶继续道:“我在北燕时,就听说太子殿下力大无穷,能文能武。”
晏白被夸得浑身舒坦,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见月默默听着,既不戳破,也不提醒。
一个敢夸,一个敢信,挺好。
阿宝搂着萧元朗的脖子,凑到耳边小声嘀咕:“石狮子哥哥,这北燕来的小姐姐,可真会哄人。”
萧元朗轻轻“嗯”了声,太子平日总被训斥,难得有人夸他。
“殿下需要鼓励,就像小树需要阳光。”
阿宝歪头:“可太子哥哥明明是棵歪脖子树呀?”
萧元朗托着小团子,温柔道:“歪脖子树也能开花结果,你看,殿下心情多好。”
【浮屠城深锁重门,少年独坐炼乾坤。】
【东宫日暖茶烟细,雪化北燕柳色新。】
【各奔前程千里外,犹记廊下分糖人。】
【待得故人踏月归,共数檐下星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