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王和沈清前后脚进来。
周玄烬没开口,该说不该说的,都已捅破。
凤云昭招呼道:“父王,沈医官。”
她将两个人的称呼,分得清清楚楚。
沈清低头行礼,耳根红得能滴血,她嘴上说皇后是自己儿媳,但毕竟那是前世。这世,她只是个医官,君臣有别。
好在没人追问她为什么脸红。
鬼幽三言两语,将激活暗脉的法子讲与修罗王听。
“公主右臂少阴脉已自行开启,剩下三十五条需您灌注纯鬼气,强行凿通。每日三条,多了她扛不住。”
修罗王点头,“从哪条开始?”
“左臂太阴脉,这条最浅,疼感最轻,先让她适应。”
凤云昭走到女儿身后,替她拢好散发,“疼了就喊。”
见月摇头,“疼也不喊。祖父,可以开始了。”
修罗王既心疼孙女,又为她感到骄傲,修罗一族,血脉霸道,心性更霸道。
鬼气贴上孙女的脉门,入体时,见月手臂猛地弹了一下。
像烧红的铁丝,顺着骨缝往里钻,从指尖烧到肩胛,再从肩胛蹿进五脏。
见月咬住后槽牙,一声没吭。
周玄烬站在三步开外,手攥成拳,青筋暴起。
六岁,他的女儿才六岁。
太阴脉通了,见月的呼吸重了几拍,汗如雨下。
修罗王收回鬼气,“休息一炷香。”
见月摇头,“祖父,继续。”
趁着痛感还在,一口气疼完。
修罗王看向凤云昭,凤云昭咬牙点头。
第二条,足厥阴脉。
这条比第一条深,修罗王的鬼气灌入后,见月浑身剧震。
疼。
不仅仅是皮肉的疼,还有骨头被掰、经脉撕裂的疼。
见月张开嘴,喉咙里挤不出声音,痛到失声。
几个大人别过头,不忍心继续看,有的甚至眼眶发烫,眼泪啪嗒滴下。
晏白站在门口,攥着门框往里探,他不敢踏进一步,生怕自己的阳气冲撞了姐姐。
苍容渊红瞳盯着妹妹,一眼没移开过,见月每颤抖一下,他指尖就掐进掌心一分,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在地上。
他要记住,妹妹因为他的错而受的苦。
第二条脉,通了。
见月再也坐不住,躺在软榻上,汗水浸透中衣,眼神放空。
鬼幽赶紧探脉,“脉象稳,可以继续。”
修罗王回头看自己儿子,周玄烬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心疼”来形容,那是父亲看孩子受刑的绝望与隐忍。
见月颤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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