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窗花跑过来,塞给萧元朗。
“你来贴!”
萧元朗接过,展开一看,窗花是镂空的“阴阳鱼”,一条黑,一条白,互相缠绕,活像两条打架的泥鳅。
“这......殿下,这贴哪儿?”
晏白理所当然,“贴我姐窗户上啊!她阴气重,这图案多配!”
苍容渊从旁边经过,“见月不喜欢这种。”
他换了张素净的,一款梅枝喜鹊。
晏白不服气,拽着见月的袖子嚷嚷:
“姐,你说哪款好看?《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姐姐和我就是阴与阳,就像这窗花上的鱼,离了谁都不行!”
见月接过弟弟的窗花,赞许道:“阴阳相生,本就是一体。果然,严母出麒麟,弟弟的书,没白读。”
她也接过苍容渊手里的窗花,“哥哥学识渊博,这梅枝喜鹊的窗花,可有什么说法?”
苍容渊向来不屑解释这些花哨寓意,但妹妹难得主动问他。
“梅有五瓣,象征五福。喜鹊登梅又叫喜上眉梢,梅是岁寒之友,喜鹊报喜不报忧,我希望你日日舒心。”
晏白眨眨眼,“哥,你这寓意好是好,但怎么听都像在哄小孩子!”
苍容渊不语,轻弹弟弟脑门。
见月收下两张窗花,“我和哥哥住的房间,又不止一扇窗户,哥哥的贴东窗,弟弟的贴西窗,正好。”
晏白欢呼一声,拉着萧元朗就往屋里冲。
“快快快!先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