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胳膊横过整张桌子,差点带翻刘婉音的粥碗。
“太子殿下!”刘婉音护住碗,杏眼瞪圆。
晏白一脸无辜,“还没碰到呢。”
见月将菜盘子推过去,“吃你的。”
“还是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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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学堂,方夫子手持戒尺,站在书案前,敲了敲桌面。
“太子殿下,您这【治国平天下】,五个字写错三个。”
晏白挠头,“夫子,我这不是还没学完《论语》嘛......”
“啪!”戒尺重重拍在案上,“皇后娘娘说了,从今日起,殿下写错一个字,抄十遍;背错一句,重背二十遍。”
晏白瞪大眼睛,“母后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今早。”
方夫子从袖中掏出皇后给他的信,上面就四个字:
【往死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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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御书房。
晏白搬张凳子坐在周玄烬旁边,面前摊了三份奏折,字认得七七八八,意思能懂五成。
第一份豫州旱灾,知府请求朝廷拨粮。
周玄烬问儿子,“你怎么看?”
“拨呀!”晏白脱口而出,“不能饿着百姓,开仓!”
周玄烬追问:“拨多少?”
“全拨!”
周玄烬说:“太仓存粮四十七万石,豫州报灾三县,需粮八万石。若全拨,北境军粮怎么办?”
晏白挠头,“那拨一半?”
“一半不够赈灾,灾民吃三个月就断顿,到时候流民四起,比旱灾还麻烦。”
晏白急了,“那到底拨多少!”
周玄烬搁下笔,“不是拨多少的问题,是怎么拨。八万石粮,朝廷出四万,剩下四万让豫州本地大户出。谁出得多,谁家儿子优先举荐入仕。”
晏白瞪眼,“这不是卖官吗?”
周玄烬纠正:“这叫以利驱善。大户有粮,你不给他好处,他宁可烂在仓里也不掏出来。”
晏白咕哝道:“这跟土匪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一个明着不要脸,一个暗着不要脸?”
周玄烬眯眼:“土匪收了钱还要杀人,朕收了钱给他们儿子官当,这叫双赢。”
晏白噎住,父皇怎么好意思让自己学圣贤书?
周玄烬云淡风轻:“现在,把【以利驱善】抄二十遍,写错一笔,加十遍。”
晏白手中的毛笔应声而断。
第二份折子,工部报修运河,预算六十万两,工期三年。
晏白这回学乖了,先翻户部提供的账本,看银子够不够。
“六十万两......国库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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