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萧元朗持枪行礼。
晏白横刀在胸,不废话,劈面就砍。
这一刀比拳头狠多了,六岁的皇子力能扛鼎,长刀在他手里跟菜刀没什么区别,刀风割得黄土翻飞。
萧元朗枪走斜线,杆身贴刀脊上滑,卸去大半劈力,枪尖一绕,从下方挑向晏白虎口。
晏白变招,刀柄反转,格开枪尖,紧跟着横扫。
萧元朗后撤一步,枪杆横架,枪尖抖出三朵枪花,刺左肩、点右肋、挑手腕,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晏白挡住前两下,第三枪点在手腕,长刀差点脱手。
“好快!”
晏白来劲了,换个握法,单手持刀,另一只手抓向枪杆,蛮力加巧劲,想夺枪。
萧元朗枪杆一旋,脱离晏白掌心,同时枪尾反扫,抽在晏白小腿上,力道不重,但够疼。
枪尖抵在晏白喉结下方三寸,稳稳当当,不偏不倚。
赢了,赢得不拖泥带水。
晏白拄着刀站了好一阵,“你枪法谁教的?”
“家父。”萧元朗收枪,后退三步,再次抱拳。
“厉害!”
见月全程看下来,她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梦境里,姨父苍冥率十大鬼将围杀,连锁魂链都被反噬腐蚀,伤不了噬魂煞。
父皇可以跟噬魂煞同归于尽。
而萧元朗,一个凡人少年,一杆长枪,竟刺穿噬魂煞,让那东西受伤。
是枪法本身有什么玄妙之处吗?
比试结束,萧元朗将长枪归还兵器架,走到见月面前。
“公主,臣可否兑现承诺?”
见月颔首,转身朝校场角落的凉亭走去。
苍容渊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凉亭不远,离这不过百米,能看见,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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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里,见月坐在石凳上,萧元朗站在对面,没有落座。
“公主,想听我的梦吗?”
见月颤了下睫毛,等他继续说。
萧元朗攥紧拳头,松开,又攥紧。
“两年前,我六岁时开始做梦。”
“第一场梦,公主及笄,我陪殿下从边关赶回京城。梦里的公主,跟现在不一样,及笄之后,公主......变了个人。”
见月搁在膝上的手,抖了下。两年前,她还不知道梦境能改,及笄之日便是她被夺舍之时,之后发生何事,她不得而知。
“我怎么变了?”
萧元朗直言:“骄纵、跋扈,在众人面前,指着皇后娘娘说......说人老珠黄,不配凤位。”
见月捏紧拳头,母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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