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替儿子正名,一把按住沈清的肩膀,不让她说下去。
“放心,这俩孩子,绝对是陛下的骨血,很纯正!”
“你这么肯定?”
修罗王没解释,只说结果:“相信我,大皇子跟小公主、小皇子不一样。”
他又说:“你也不必害怕,皇后点名让你来带孩子,就预料这些秘密迟早会被发现,但相信你不会对外说。”
“你看,德全公公跟在陛下身边多少年了,不也活得挺好?”
德全不仅活着,人还胖了两圈。
沈清呼吸慢慢平复,“谢谢你。”
小罗子话不多,做事沉稳,从不打听主子的私事,也不跟旁人嚼舌根。
自己遇到拿不准的事,头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这份信赖,沈清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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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定在五日后。
凤星河下了衙,没急着回丞相府,而是拐进东市。
他原想给外甥女和外甥买些贺礼,可逛了半条街,挑来挑去都不满意。
铺子老板娘认出他是丞相家的公子,殷勤推荐了一套赤金长命锁。
“公子,这可是咱们铺子的招牌,纯金打的,上头刻了百岁无忧四个字。”
凤星河觉得不错,买了三个,让掌柜包好。
出了东市,脚比脑子诚实,等他回过神,已经站在城南别院前。
上次来这里,还是初春,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眼下入了秋,墙头藤蔓枯黄,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很是萧瑟。
凤星河推了一下门,没锁。
院子里杂草疯长,水缸干涸,缸底积了一层枯叶。
没人住。
不是几天没住,而是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
凤星河穿过前院,来到那间他曾睡过一晚的厢房。
床还是那张床,桌椅也没挪动位置,但所有东西覆上厚厚的灰。
骨娘呢?去哪了?
上次在醉云阁解开误会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凤星河离开别院,将院门合上。
他心里不踏实,一个孤身女子,出手阔绰,常出入烟花之地,若被歹人盯上......
不会出事了吧?
凤星河越想越不安,转身往醉云阁走。
酉时,醉云阁刚开门,灯笼挂了一半,伙计们正在摆桌。
花妈妈见凤星河进来,立马换上笑脸。
“哟,是凤公子呀!想听哪位姑娘弹曲?”
“我找人。”凤星河直截了当,“上回我来时见过的那位姑娘,穿红裙,拿金线团扇,你说她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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