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理衣领。
苍容渊仰头看他，“姨父，妹妹昨晚只哭了两次。”
“嗯，你功劳最大。”
辰时，德全来催早朝，周玄烬出门。
苍冥来接儿子上课，从殿外将窗户打开，朝儿子招手。
“渊儿，出来！要上课了。”
凤夜璃来的时候，姐姐正在给晏白喂奶，见月也醒了，睁着黑眼睛，安安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凤夜璃抱起见月，小丫头的目光移到她脸上，看了几息，又移开，去追窗帘上晃动的光斑。
“这孩子不爱看人。”凤云昭边喂边说。
殿门口传来通报，“娘娘，沈医官求见。”
“让她进来。”
沈清进殿行礼，“臣给娘娘请安。听闻小公主和小皇子平安降生，一直想来探望，又怕打扰娘娘休息。”
凤云昭招手，“过来看看。”
沈清走到近前，先给凤云昭把脉。
“娘娘气血亏虚，脾胃也弱了些，臣回去配副调养的方子。”
凤云昭点头，“有劳。”
沈清看向晏白，小家伙吃饱了，正在咬自己的手，口水拉出一条丝。
“小皇子气色红润，脉息有力。”
凤夜璃将见月抱过来，“这个也看看。”
沈清去搭见月的脉，指尖刚碰到小手腕，见月的眼珠子转过来，直直地盯住她。
那目光太干净、太透，不是婴儿的茫然无知，而是审视。
沈清指下微顿。
婴儿的脉象本该细弱绵软，小公主的脉搏虽细，却透着凉意，指尖像被冰水浸过。
“小公主体温偏低，但心脉平稳，五脏无恙。”沈清收回手，没多问。
凤云昭笑了笑，“沈医官，这两个孩子体质特殊，不便让太多宫人近身。你医术好，又细心，能否留在昭阳宫帮忙照看？”
沈清望着两个小家伙，莫名亲切，她毫不犹豫应下。
“臣自然愿意，能照顾皇子、公主，是臣的福分。”
凤云昭看了眼一旁静静站立的修罗王，“你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小罗子也留下吧。”
修罗王诧异，这意味着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陪伴在孙子、孙女身边。
“这......陛下......会同意吗？”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