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附和,赞誉之词不绝于耳。
凤云昭回头,故意问拓跋月,“听闻北燕也有梅园,不知比起大周的如何?”
拓跋月骄傲道:“北燕的梅树生在苦寒之地,枝干遒劲,花如血染,岂是这等娇弱之物可比?”
皇帝脸色一沉,不高兴了。
若是以前,拓跋恒会想办法将话圆过去,但今日,他就是要看拓跋月出丑。
凤云昭轻抚一朵红梅,笑道:“花无高下,人心有别。有些人啊,再好的出身,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粗鄙。”
“梅花生于苦寒是高洁,开于暖阁是风雅,何来高下之分?正如北燕勇士骁勇,大周才子风流,各有千秋罢了。”
凤云昭这话既全了皇帝的面子,也回击了拓跋月。
皇帝神色稍霁,颔首道:“太子妃说得有理。接下来,各自赏梅吟诗,最佳者,重重有赏!”
赏梅宴上,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拓跋月提着裙摆,像只花蝴蝶,扑向周玄烬。
“表兄,我们一同赏梅!”
周玄烬寒意森然:“孤不喜梅。”
“那表兄喜欢什么?”
拓跋月不依不饶,说着就要去挽周玄烬的手臂,被凤云昭赶紧拦住,挡在两人之间。
“你既喜欢梅花,不如品鉴下绿萼?北燕可没有这等稀罕品种。”
凤云昭故意跟拓跋月聊天,吸引她的注意力。
远处,拓跋恒走到周玉宁身旁,“五公主,可愿同赏梅?”
两人心照不宣,沿着小径缓步而行,渐渐远离人群。
拓跋恒打破尴尬,开口道:“那日之事,是我连累五公主受辱。”
周玉宁轻轻摇头,“殿下言重了。在这深宫里,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连宫女都能欺辱。”
拓跋恒明白那种感受,“我母妃曾说过,梅花最懂人心,开得再艳,骨子里也是苦的。”
周玉宁怔了怔,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身份隔阂似乎消融。
“殿下......今日之事,您当真想好了?”
拓跋恒停下脚步,声音发紧,“我们这种人,生来就是错误,活着就是原罪。只是......污了你的名声,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太重,压得周玉宁心口发疼,她转身,替他拂去肩头落梅。
“殿下,对我而言,能活着已是侥幸。”
两人行至湖边,湖面结着薄冰,倒映着岸边的红梅。
凤云昭站在拱桥上,远远望着,感慨道:“拓跋恒跟五妹妹真般配。”
周玄烬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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