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低语,那亲昵姿态做不得假。
宴席上,菜品精致,酒香醇厚。
周玄烬理所当然,坐在主位,凤云昭紧挨着他坐下,凤夜璃在另一侧。
拓跋兄妹,则被安排在了客席,主客之分,一目了然。
拓跋月急不可耐,“表兄,父皇此次让我入京,除了参加姑姑的冥典,还有一事,便是商议你我二人的婚事。”
周玄烬只顾给凤云昭布菜,眼皮都没抬一下。
“爱妃,你说呢?”
凤云昭看向妹妹:“夜璃,大周的国礼里,可有逼婚这一条?”
凤夜璃轻掩嘴角,摇头:“姐姐说笑了,大周讲究三书六礼,哪有人宴席上讨名分的?”
拓跋月气得拍案而起:“你!”
拓跋恒急忙按住她,“皇妹,注意仪态!”
凤云昭故作恍然:“北燕的风俗如此豪放吗?难怪公主这般心急。可惜,太子殿下喜欢温婉娴静的。”
周玄烬饶有兴味,看着自家太子妃阴阳怪气。
拓跋月怒道:“温婉?我倒是听说,凤大小姐弓马娴熟,脾气也不见得有多温柔吧?怎么,在表兄面前,倒是装起来了?!”
看来,拓跋月并非全无准备,将她这个太子妃,倒是查得清楚。
凤云昭眨着大眼睛,“没办法,殿下就爱我这性子。他昨夜还跟我说......此生只要我一人。”
周玄烬配合地点头:“嗯,孤说过。”
拓跋月如遭雷击,颤抖着指向凤夜璃,“那她呢!她算什么?!”
凤夜璃柔弱垂眸:“我啊?自然是姐姐的陪嫁,姐妹共侍一夫,天经地义。”
拓跋恒听不下去了,起身拱手:“太子殿下,皇妹身体不适,容我等先行告退。”
凤云昭颔首:“二皇子这般稳重,倒比某些人得体。”
周玄烬摆手:“二皇子自便。”
拓跋月被强行拽走。
周玄烬捏了捏凤云昭的指尖:“孤就爱你这张嘴。”
凤夜璃默默低头扒饭,她有点明白了,为何每次太子生气,姐姐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姐姐有张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