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杯盏,象征性地抿了口,说了几句吉利话,赏赐些物件以示恩宠。
凤云昭又跪至皇后座前,“母后,请用茶。”
皇后接过茶盏,她并未饮下,轻飘飘地讥讽道:
“太子妃昨夜睡得可好?本宫听闻,东宫的动静......可不小。”
这话直指凤云昭与太子圆房之事,赤裸裸的羞辱,暗讽她不知廉耻,将闺房之乐闹得人尽皆知。
凤云昭面不改色,仿佛听不懂话中带刺的深意。
“劳母后挂心。殿下与臣妾新婚燕尔,情难自禁,想来父皇与母后当年也是如此伉俪情深,方有今日皇家典范。”
一番话,四两拨千斤,将私密房事,上升为皇家恩爱,更是反将皇后一军。
谁不知,皇帝已有数年未踏足未央宫半步?
沈皇后脸色变了变,盯着凤云昭明艳张扬的脸,忽而冷笑:“太子妃这张嘴,倒是伶俐。”
周玄烬上前,握住凤云昭的手,将她从地上扶起,语气温和,说出的话,毫不客气。
“母后若是羡慕,不如让父皇也去未央宫坐坐。儿臣听闻,母后近来夜夜被噩梦惊扰,若有父皇的龙气镇着,定能安眠。”
此话既点出皇后失宠,又暗讽她心中有鬼,才会噩梦缠身。
沈皇后的脸色由青转白,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周淮琰开口,打断这场暗流涌动的交锋,“都退下吧。”
他顿了顿,看向周玄烬,“烬儿留下,朕有话问你。”
凤云昭与凤夜璃行礼告退,走出御书房时,凤云昭回头,恰好与周玄烬对视,眼神深邃。
待殿门合拢,御书房内只剩父子二人。
周淮琰走下御座,盯着太子,问道:“烬儿,你母后的死,苍冥那边可有消息了?究竟是哪个鬼王下的手?”
周玄烬垂眸,皇帝对母后之死的关心,异乎寻常,像急于看到结果的催促。
若是以前,权当两人夫妻情深,而如今......周玄烬知道了自己并非皇帝亲生,这种催促,更像催命符。
为何要让他当太子,又为何执着于让他复仇?
周玄烬压下疑虑,奉上苍冥给的那卷鬼皮卷轴。
“回父皇,苍冥已查明,十七年前鬼门大开之日,共有三位鬼王潜入过阳间。罗刹王、夜叉王,以及修罗王。”
周淮琰接过卷轴,飞快扫过上面的内容,龙目之中闪过怨毒,那情绪一闪而逝,不易让人察觉。
他合上卷轴,拍了拍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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