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蕴含着极致的净化与剥离之力,唯有它才能无视母体修为,强行将尚未成型的道胎化为先天灵气,所以只有它才能救崔秀。
姜凰也是通过窥天盏才知道这件事情。
为了毁掉这个希望,她甚至不惜以重伤为代价,跳入了井中,将维系落胎泉的本源珠子抽了出来。
此刻,姜凰正盘腿坐于井边,运转功法,打算将其当场炼化。
就在水灵珠即将炼化的最后一刻,院门口传来一阵怒喝,“住手!”
姜凰动作一顿,缓缓回头,虞洛宁四人正站在院门外。
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逡巡,看着几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唇角一点点扬起,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畅快与癫狂。
虞洛宁面沉如水,周身灵气狂暴,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团冲去。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姜凰仰天狂笑,催动最后一丝阵纹,将水灵珠彻底地炼化吸收。
原本与水灵珠相连的落胎泉忽然巨颤,井壁上的古老阵纹接连熄灭,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不过几个呼吸,整片井泉彻底的枯竭了。
虞洛宁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姜凰擦起嘴边的血血,看着她惨白的脸,肆意地笑出声。
凤栖光不可尽信的瞪大眼睛,怒骂一声,便要拔剑上前。
白容苓紧紧蹙眉,指尖的灵力翻涌,封锁住四周的退路。
而唯有崔秀站在原地,幽深不见底的紫眸中,不知想些什么。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在这令人窒息的愤怒之下,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那是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他本就不想拿掉肚中的孩儿,之所以答应来找落胎泉,纯粹是见不得虞洛宁掉眼泪,不想让她为自己的性命提心吊胆。
而此刻见落胎泉彻底毁了,他仿佛拥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这份隐秘的庆幸,让他甚至不敢去看虞洛宁,只能用杀意来掩饰心底的波动。
“今日你必死无疑,”崔秀声如寒冰,眸光杀意具现。
姜凰深知自己全盛时期都打不过崔秀,更别提现在重伤在身。
不过她敢当着他们的面毁泉,自然留着后手。
周围扭曲的空间已被封死,既如此,她毫不犹豫祭出窥天盏。
又在掌风即将袭来之际,迅速捏碎了血遁符。
突地一道诡异白光闪过。
姜凰借着先前吞掉的水灵珠带来的灵力,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
强悍的血遁之力与崔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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