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可心口仍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痛得厉害。
“不行。”
虞洛宁：“就行。日后我给你生一个。”
“那又不是它。”
崔秀声音陡然拔高，紫色的眸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烧，他满脸的怒气与委屈，表情甚至扭曲。
虞洛宁何尝不痛，可大小只能保其一。
她毫不犹豫选崔秀。
崔秀冷笑道：“先前是谁摸着它，说它能听见我们说话，名字也是你们取的，岁岁无恙，你当时不是很喜欢吗？”
崔秀越说越气，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红。
“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虞洛宁，它能听得到，你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话音未落，虞洛宁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不久前，她的手温柔地贴在崔秀腹部，感受着那团小小的生命。
她甚至已经想过，若是个女孩，以后一定会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
凤栖光陪她玩闹，白容苓教她读书，时商序教她为人，崔秀会将整个折雪峰塑造成她的乐园……
他们一家会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虞洛宁红着眼睛看崔秀，声音都在发颤，“那你呢？它岁岁无恙，你就可以有事？”
崔秀脸色一滞。
他移开视线，语气已经没方才那么强硬，却沙哑，“别多想，余未必会死。”
“那如果是真的呢？我不能赌你的命，我想要的是我们的孩子，但绝对不能以你的性命为代价。”
崔秀彻底不说话了。
虞洛宁抹了一把眼泪，越想越难受，“你有没有想过，它以后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命是父亲的命换来的，它会怎么想？”
“你让我又怎么面对她？每看它一次，就要想一次你是怎么死的吗？那太残忍了，无论对谁。”
崔秀喉结滚了滚，他下意识低下头，手掌缓缓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依旧平坦，看不出任何异样，可那里面是一个有意识，见证他曾留于世的小生命。
他舍不得。
一旁的凤栖光早就眼眶湿润。
他先前还满脑子想着给团团做长命锁，想着孩子出生以后该管自己叫什么，甚至连二爹的位置都抢先排好了。
可现在听完这些话，只有说不出的难受，原本明亮的眉眼都黯淡下去。
“秀哥，我也喜欢团团，但我更想你活着。”
崔秀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白容苓从始至终都异常安静。
他看着眼前几人，漆黑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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