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容苓也下意识地看向崔秀,
虞洛宁没有看老龟,她缓缓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
崔秀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难看至极。
这是他一直不愿意让虞洛宁知道的秘密,偏偏这个老东西三言两语将他费尽心思藏的东西揭得个干净。当真是可恶至极!
“老东西,你该死!”
崔秀怒喝一声,一掌接着一掌拍向缩进龟壳中的老龟。
虞洛宁深吸一口气,胸中像堵了什么东西,可现在也不是跟崔秀算账的时候,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一把抓住了崔秀的手腕。
崔秀动作猛然停住,眸光微闪,下意识的放弃挣扎。
“你!住手!去旁边等着,不准说话。”
崔秀:“……”
换做平时,谁敢用这种语气命令他?可对上虞洛宁通红的眼睛,他哪敢再说什么?
虞洛宁语气谈不上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辈,请问你有办法救他吗?”
老龟从龟壳里探出了半个脑袋,一双眼眸得意道,“当然有!”
“老夫方才说了,咱们做个交易,你们放我离开,我便告诉你们解决的办法。”
虞洛宁几乎没有犹豫,“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就放你走。”
老龟眼睛顿时亮了,它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通往下一层禁地的青铜大门。
“第三重禁地有一眼落胎泉。”
“只要道胎尚未真正成型,饮下泉水,便可化去道胎,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