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戏也得接著拍!」
「哇——!!」
……
……
深夜,喧嚣散去。
贺胜我趴在帐篷里,屁股上的伤已经涂了药,凉丝丝的。
他借著营地灯微弱的光,翻开了那本被他翻得卷了边的剧本。
回来时父亲说,剧本可以改,黑条不用死了,但具体要怎么改,贺胜我还不清楚,所以他还是想从原本的剧本里,找找可以容下这笔修改之处的蛛丝马迹。
翻开剧本的第一页,原本空白的扉页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钢笔字。
字迹苍劲有力,透著一股子不羁的锋芒,那是父亲的笔迹。
没有责骂,没有说教,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愿吾儿永远有著与既定命运周旋的勇气,也有失败后重整人生的能力。」
贺胜我怔怔地看著这句话,手指轻轻抚摸著那力透纸背的墨痕。
帐篷外,风雪又起,呼啸有声。
但少年的心里,却有了一片温暖而辽阔的草原。
他合上剧本,小心翼翼地把它压在枕头下,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老爸,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