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研究了三十年，连个皮毛都没摸到啊！”
台下的各大院团领导也按捺不住了，纷纷举着名片往台上涌。
这场面弄得周谦都没敢把钱钟的名头往外搬，不然老头子四合院的门槛被踏平了，老头子不动手，时念都得追着他打。
“周先生，国家大剧院下个月的首席位置，给您留着！”
“来我们中音当客座教授吧！待遇随您开！”
整个保利剧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周谦被这群热情过头的老头子吵得脑仁疼。
余凌烟见状，立刻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冲上台。
她像护犊子一样把周谦挡在身后。
“各位前辈，周谦刚演出完需要休息，合作的事咱们后续再谈。”
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两人钻进了停在后门的埃尔法里。
车门刚关上，周谦的脑海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提示音。
【叮！】
【凡界声望大盛，神魂得以滋养，道体温养进度精进！】
【宿主以折服众生，凝得气运，获得先天道体碎片*1】
【当前碎片收集进度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