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头还装逼!给我废了他!”
十几个混混挥舞着钢管和棒球棍,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周谦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微微侧身,避开当头劈下的一根钢管。
反手一记手刀切在光头的脖颈大动脉上。
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紧接着,周谦犹如虎入羊群。
只听见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闷响。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混混。
没有流血,但每个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不是脱臼就是短暂性神经麻痹。
王胖子三个室友缩在墙角,看上帝一样看着周谦。
这特么还是平时那个和他们一起开黑吃路边摊的舍友?
“拍张照,发给教务处那个姓刘的主任。”
周谦踢了踢脚下的光头,声音平淡。
“就说我们路遇歹徒,见义勇为。”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把地上的混混全带走了。
当天下午,北影表演系一号排练厅。
期中考核正式开始。